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雄起!北漂“棒棒軍”肩扛2400斤地鐵儀器:別人抬不起的,我們都能抬

近日,一則視頻網上火了:一群北漂的川渝“棒棒”們在北京地鐵中支著木桿合抬安檢機,在一聲聲“雄起”的號令聲中,十幾人就將2400斤的重物扛上了十幾米高的臺階。

“這些桿子都是咱們從老家選了種的最直的柏木,磨圓了運過來的。”這群從四川廣元來的小伙,從老家運來了定制的木棒,只要是別人抬不起的重物,交給他們“必定送達”。

從上個世紀90年代開始,帶著川渝“棒棒”們的蠻勁,一代又一代的廣元人先后來到北京,從私人搬家做到大型器械,他們穿梭在北京的街巷、站臺,建設的足跡隨著北京地鐵從城中心一路延伸到市郊。老鄉們喊著自己特有的號子,一起以肩膀扛起了北漂生活的千斤重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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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人抬不起的東西,我們廣元人都能給它抬到目的地”

“咱們幾乎每個人都能抬起兩三百斤的東西,”抬起這類大型器械,靠的不僅僅是一身蠻勁,更重要的,是要尋找一種所有人都能同時順利發力的方式,“這就要用上經驗和智慧了。”

從那段廣為流傳的視頻中可以看到,搬運工人們將一臺三四米長,半徑一米余寬的安檢機器以紅繩纏繞,固定在大腿粗細的的木桿上,而后以木桿作為著力框架,臺階上方三人拉著繩子作為向上的牽引,八九名工人便將這臺龐然大物扛在了肩上。2400斤的重量分擔在每個人肩膀上,平均每人也有近300斤,而這群人卻繃足了勁,呼應發號人一聲聲“雄起”的節奏,一個臺階,一個臺階地帶著機器向上攀登,直到不休止地走過三十多級臺階,最終將安檢儀成功送上十多米高的地方。

“他們扛起的不僅僅是機器,還是國家的建設與發展。”這則視頻下,不少網友留言點贊,將他們齊刷刷的號子聲稱為“一種親切的中國好聲音。”

視頻的發布者何攀來自四川廣元,2008年一場地震震垮他了的學校,13歲的他便離開家鄉,來到北京謀生路。曾在大街上賣過礦泉水,也在后廚當過學徒,2020年,何攀自己買了一輛貨車,開始和同鄉的兄弟們一起,在北京組成了一支“無往不利”的搬運隊伍。

從上世紀八九十年代起,手握一根木桿走街串巷的“棒棒軍”似乎成為了大眾對于川渝搬運工們的固定符號。但對于這群北漂的廣元搬運工來說,“棒棒”只能算一種特定場合才會使用的工具。形形色色的復雜情況往往對應著不同的解決辦法,物品的重量、體積、形狀,甚至是地形都是需要提前熟知、考慮的變量,此時,棍子、繩索或者是自身的臂膀,“只要是能解決問題的方法,我們都會去嘗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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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人抬不起的東西,我們廣元人都能給它抬到目的地。”不怕苦、不畏難,一次次看似“不可能”的搬運委托也被這群廣元人妥善地解決。近幾年,這些外鄉人也在北京逐漸打出了名聲,只要是市內有需要搬運的大型器械,人們總能首先想到他們。在“山城棒棒軍”的名號隨著時代的發展逐漸消逝的當下,這群北漂的川渝搬運工,卻在距離家鄉一千五百公里外的地方,將這種群體精神傳承了下來。

只有老鄉才聽得懂我們的號子

“安徽人來北京做小吃,浙江人來北京搞建筑,而咱們廣元人呢?帶著老鄉來北京做苦力活嘍。”楊永超調侃道,他今年56歲,在北京從事搬運工作已有十多年。上個世紀90年代,第一批廣元人來到北京,掛靠在大型運輸公司下,開始從事搬運工作。隨后,循著老一輩在北京打下的根基,一批批年輕人離鄉上京,搬運也成為他們融入這座城市的第一塊敲門磚。

鄧敏今年近50歲,21世紀初便與幾位老鄉一同來到北京從事搬運工作,算是廣元最早上京的一批老江湖了。2017年,老鄧師傅的侄子鄧登全也辭去家鄉文員的工作,來到北京加入了搬運行業,“因為這邊老鄉多嘛。”

盡管這群廣元老鄉們的年齡跨度從60后直至90后,但對于他們而言,只要一起干活就都是兄弟,并不會因為年齡的差距而存在身份的高低。有時間,老鄉們也會一起吃飯,一起喝酒,只要有生意了也會相互照應,“誰帶了單子來了,誰就當咱們的老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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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只有長在家鄉的柏木才能用得趁手,在老一輩的鄧敏、楊超元看來,來自同一處的人們也是最值得信任的伙伴,“只有老鄉才能聽懂老鄉的號子,也只有老鄉才能扛起統一的節奏。”

一聲聲帶著鄉音的“雄起”便成為連接他們的專屬信號。

如果沒有重大的事件,這群在外打拼的廣元人一年只回一次家。每當靠近年關了,老鄉們便會約好時間,各家開著自己的車,一同組成回鄉的車隊,看過父母、親戚后,在老家大約休息個二十來天,又陸續回到北京開啟新一年的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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職業壽命?廣元搬運人的未來

盡管在北京奮斗多年,但對于這些人而言,廣元始終是他們真正的故鄉。

老鄧師傅來北京已經20年,眼看著城市從二環修到七環,一碗刀削面從兩塊五漲到十六,北京地鐵中的“黃金點位”也從銀行提款機,變成了樣式繁多的商業售賣機。“剛來北京的時候,一個月只能賺兩三百,現在一個月也能有一萬五。”

當被問及是否考慮過其他工作時,老鄧師傅表示,這么多年下來也已經習慣了作為搬運工的生活節奏,“對我來說,賣力氣才是最踏實,也最高效的賺錢方式。”老鄧師傅打算再干幾年,多攢點積蓄回老家,“把舞臺留給年輕人嘛。”

相較于老鄧師傅“隱退”的想法,已經56歲的楊永超卻仍然懷抱著再堅持十年的熱情。“大家都以為我們干苦力的會顯老,但出去干活,別人都還以為我才四十歲出頭呢。”對于楊師傅而言,搬運這份“苦力活”始終是一份能源源不斷創造成就感的工作。

隨著城市的發展,楊師傅的住所從最初在北二環附近的公司宿舍,搬到了北五環外十五六平米的出租間。雖然至今并沒有在北京定居,但楊師傅靠著自己的雙手與臂膀,構筑著自己對于這個城市無可替代的意義。“這些年北京地鐵里的那些機器大部分都是我們搬運的,我還能準確給你背出每個站點的進站路線、電梯位置呢!”小到全區小學開學前所需的課本,大到冬奧會、明星演唱會等大型活動開場前的物資搬運,市民們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背后,都留下了這群廣元人參與的痕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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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身體會存在著力量的極限,搬運這份職業也仿佛存在著壽命。盡管老一輩的廣元搬運工樂觀地打算干到力竭為止,但他們也發現,這兩年能來干苦力活的年輕人也在慢慢減少。“現在還是60后,70后擔主力,年輕人還是不太能吃苦。”老鄧師傅的兒子也曾來到北京從事搬運,“干了差不多一年,又回到成都去工廠打工去了。”

另一方面,對于未來,這群北漂的年輕小伙們也有著自己的思考,在認識到長期做搬運存在的局限性后,他們開始在這座城市探索著更多的可能性。以搬運隊伍為中心,年輕人何攀逐漸負責一些統籌商談的事務,期望能多方尋求更穩定、更具規模的合作;而曾經在老家做過銷售工作的小鄧師傅,則在考慮未來慢慢轉型,去嘗試做一些二手車業務。老鄧師傅想留下來的“舞臺”在未來是否仍能傳承下來,在當下尚且難以預測。

作者: 瀟湘晨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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